
端午节,是纪念屈原的日子,今年呢,也是头一次当作正式节假日。天象是蒙了层薄薄的纱,雾朦朦的。
上午十点,稍有点空儿休息,便趋车往寒亭方向赶,因为我想今天要去看看寒浞冢。
寒浞,寒国伯明氏之子,夏第六代王。从小玩劣,心计颇多,被其父逐出家门,投靠到后羿账下,成为后羿的家臣。自后羿夺取夏王太康的政权后,整日不务正业,喜欢游猎,后被寒浞杀死,篡夺了王位,并霸占了后羿之妻嫦娥,生有二子。后来并同其子率军掠杀太康侄子相全家,扩大势力范围。最终被相之子少康杀死,重新夺回了夏政权。
古寒国,也就是现在的寒亭。寒浞死后,被埋在寒亭东南四五公里处,后有村子座落其旁,分称东、西冢子后村。
临行时,反复看了看地图,大约其方位后起程,顺通亭街一直向东奔去。等过了浞河桥,才细细地寻找向南的路。过桥不远,南有一路通向一村子,我便拐了进去。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天又闷热,一会儿的工夫便折腾出一身的汗。这时,路东面出现了一座仿古建筑,我记起来了,以前在通亭街上经常看到这里有一仿古建筑,就是没打听一下是干什么的。沿着路南行不远,有一集市,集市的东面,就是那仿古建筑的南面。我来到这座古建筑面前,大门紧闭,原来旁边的小卖部、饭店都关了门,改成了小工厂。城墙上的雕刻也已经斑驳脱落,看不清什么图案。前面的大广场也改成了教练汽车驾驶的场地了。
南面有村,一老头坐在树荫下,一旁一只羊在吃着草。我走了过去,问这是什么建筑,回答说,这是秦皇宫。噢,我明白了,这与那封神宫都是潍坊风筝会的产物,当时一拥而上的项目。可惜了,那庞大的宫体,那高高的城墙,孤独地在这里任凭风雨的侵蚀。当问及寒浞冢如何走时,老头指了指东面,说沿村东有条向南的小路向南,过大公路后再向南,就到了。
过了村,前面全是果园与菜地,窄窄的小路高低不平,车子在晃晃悠悠中掠过高高的野草,来到了生产路,按老人指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路到头的时候,才知道,这就是东西冢子后村。来到东冢子后村的南北街上,见一老婆婆和几个孩子在玩。我礼貌地问了一下冢子的方位,老人还没说话呢,一个平头小男孩对我说,你是从哪里来的?我笑笑。老人说就在村南不远,向西有一条路。孩子们也纷纷说给我听,看来,这冢在这里是老少皆知。说声谢谢,在孩子们学我说谢谢的话语中,我向村南走去。
走了一段路,来到了一条大沟壑前,想想走过了几条小路,不知哪条是。这条沟涧很深很宽,沟壁上长满了酸枣枝子。沿沟走了近二百米,感觉不对,在这沟里,四处都看不见,上哪里去找冢子呀。于是费劲爬了上来。四处都是黄黄的小麦快要收割了。只有北面有小小树林,看来自己是走过地方了。由沟崖向北走的时候,看到荒芜的坡上密密的芦荻围城一个圈状,中间的草深深的陷下去的样子,这肯定是不知是什么年代坑或井在这个地方。
走近小树林,才看清这里有条向东的小路,顺着向东的小路看去,这里显然就是一块墓地。大大小小的坟挤在一起,然而在墓地的东北面,却是一个高大的埠子,上面青草依依,野花竞放。找到了,找到寒浞冢了。
顺着西北角的小路上去,顶的面积不大,基本上是属于尖顶的冢子,顶部还有一铁质东西嵌在冢上。据记载,此冢距现在4200年历史了,基部南北长60米,东西40米,高六米,现在小点了。冢子西面紫色的小花开满半坡,而东南面却是整坡的艾蒿。正好今天是端午节,是插艾蒿的时候。在南面较为平坦的地方,立有一碑,上写:夏寒浞冢,市级重点保护,二零零二年区政府所立。在南面的坡上,发现半块青砖,刻有菱型花纹,大概不是是哪家坟里的东西。整个冢的东西两面,不时出现一些小小的坑,因为周围都长有野草,这些小坑特别明显,看是人们是挖什么而留下的痕迹。冢的东北下面开辟为庄稼地了,种有玉米。再向北,就是一条深沟,植被不错,树草都有,枝叶茂盛,一片生机。
现在的房子都建到这条沟的北崖了,只所以我走过了头,只是没想到离村子这么近。转了一圈,我发现,冢子周围沟壑不少,南面我走过了一条,只是西面没看到,北面及东面都有,而西冢子后村北面还有两条,我想有一条是通往冢子北面那条的,还有一条,不知到哪。有关“九龙聚首”的说法,我想到当时来说,看来是有的。只是我没时间打听,没实际走一下。再说几千年了,地貌会有些变化。
回来的时候,找到了好走的路。经东三角埠村到杨家埠,就回到通亭街了。在路上看到东三角埠村的村志碑不错,拍了下来,到杨家埠的时候,看到这里整个一个仿古部落,商店林立。值得一提的是,杨家埠是潍坊风筝的发源地。只是时间有限,没有进去看那风俗大观园,有空再看吧,村东北的封神宫同秦皇宫一样的破败,不值一提了。
二〇〇八年六月十三日




